“陛,陛下……”
谢景玄,“水性杨花的女人。”
徐公公:“……”完了。
乔予眠慌张地从他胸膛间退出来,面色薄红,微垂着头,十分羞涩。
“多谢公子搭手,三娘没事儿。”
这般柔美温和的小娘子,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人的心弦。
如裴士子这般清风明月般的人物,亦是不例外。
“救,救……唔救我啊!”
直至池塘中传来断断续续的呼救声,乔予眠像是才发现乔嫣落水似的,紧张地跑到池边,大有一副要下水救人的架势,“五妹妹!”
“诶,你别急。”裴云谏回过了神,极为礼貌的以袖拦在了她身前,却并未再有触碰。
转头吩咐身边的仆从,“墨书,将人捞上来。”
“……是。”
墨书原本冷眼旁观来着,这会儿自家主子发话了,他才不情不愿地跳下水。
呛了好几口水,快要沉底儿的乔嫣终于是被捞了上来。
墨书将她捞上岸就扔在地上不管了,乔嫣跪趴在地上,身体冷得直打哆嗦,不住咳嗽着。
实在是狼狈极了。
她刚刚分明是被这两个人给挤下去的!
乔予眠一脸担忧地凑上前去,想要扶她起来,“五妹妹,你没事儿吧?”
谁知却被一巴掌拍开,“滚开!”
乔予眠被甩得趔趄了一下,好在有裴云谏护着,才不至于跌倒了去。
“五妹妹,我……”
乔予眠还想说些什么。
翠喜和冬青两个丫头已听到声音,大老远儿地冲了过来。
“小姐,你没事儿吧,奴婢这就扶您回去。”
翠喜褪去了最外面那一层衣衫,披在了乔嫣身上,将人给扶了起来。
乔嫣鬓边的头发全都贴在了脸颊上,双目通红,一边哆嗦着,还不忘死死盯着乔予眠,却又顾忌着裴云谏在场,撂下一句“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这才在崔喜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裴士子,今日多谢你出手相救,不然,我许是也掉进池水里了。”
说着,乔予眠有些不好意思,“今日让你见笑了。”
自然流露出的羞怯情态最是惹人心思。
裴云谏温和地摆了摆手。
“我本是想来躲躲清净的,如今想来,是与乔娘子想到一块儿去了。”
乔予眠吐了吐舌头,这人身上自带一股温和的气质,佛若岁月静好,以至于自己同他说话时,整个人都是放松的,“被你发现了。”
“哈哈哈哈。”裴云谏眸中盛满了笑意,“娘子可真有趣。”
“恕在下冒昧,可否与娘子讨教一二?”
乔予眠温柔回应,“裴士子尽管说。”
“乔娘子是如何想到以字入画的?”他实在好奇。
只是方才人多,他都没空问,这会儿终于只有他们两个了。
乔予眠,“倒也没什么新奇的,只是有时一个人呆着,脑袋里总冒出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想着想着便这么做了,没想到能得裴士子题诗,这下,我怕是要被好些人嫉妒了。”
“nice
to
et
you?”
“啊?”乔予眠一头雾水。
裴云谏眸中却划过几许失落的神色来,不过那抹失落很快便被掩过去。
他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儿。
罢了,他也该知道,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看方才的情况。
乔三娘在乔府过得似乎并不好,不然她那五妹妹也断欺负到她头上去。
裴云谏与乔予眠叙话的同时,心中也不由得掂量起乔侍郎的眼光来。
乔侍郎鱼目混珠,任由庶妹欺负嫡姐,自己来日与这种人同朝为官,还是离得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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