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站起身冷冷的道:“大伯母,你太过分了!”
李秀芳被她唬得愣住,随即尖叫起来:“姜榆,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们姜家养了你这么久,现在你翅膀硬了,想反天吗?你自己拴不住男人,怪得了谁?就你这个上不得台面的样,庭洲就是找小三了也是你活该!”
姜榆满眼寒霜,重压之下情绪反而稳了下来。
“大伯母,从小到大我从未忤逆过你,不是因为你有多慈爱,而是我看在大伯的面子上,但今天你已经触及到我的底线了。”
她声音不大,却含着无法掩盖的锋芒。
“我感激你们养育我,但我希望你明白,我姜榆并不欠你什么,姜氏是我父亲生前共同创下的,我丝毫未曾沾染,就是在报答养育之恩。”
“至于我和谢庭洲的事,那就不是大伯母你该管的了。”
这么多年的隐忍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姜榆积压在胸口的郁结之气,似是随着这几句话而抒发出来。
脑海中不断上演着幼时寄人篱下的零星画面,在这一刻,尽数得到安抚。
李秀芳从未见过如此锋芒毕露的姜榆,让她甚至怀疑,眼前的这个人,还是那个在自己面前畏首畏尾的孩子吗?
她刚想大吼着骂回去,却听姜文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够了!你还嫌闹得不够是不是?”
姜文华勃然大怒,命令道:“刘妈,把夫人带回房里去,不许让她出来!”
李秀芳满眼怒火的瞪着丈夫,却拗不过保姆的蛮力,边走边骂的被拖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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