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榆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起争执,微微给陈嘉宁使了个眼色,不易察觉的摇了下头。
虽然看见谢庭洲和许暮一起出现,让她难免心头翻腾,但若现在走了,就像自己怕了一样。
怎么,有她许暮出现的地方,自己不能出现了?
想到此,姜榆的神情更加漠然。
谢景川适时的打破僵硬的气氛,笑道:“庭洲真是会说笑,陈小姐那番话也是开玩笑而已,何必当真呢。”
说着,便叫来服务生让他们点菜。
见谢庭洲给自己撑腰,许暮又欢快起来。
拿着餐牌凑到谢庭洲身边,体贴的问:“庭洲哥,喝咖啡好不好?我见你最近都没睡好,下午还要开会,怕你没精神呢。”
谢庭洲眼中的冷然久久未消,不置可否的道:“随意。”
他说的淡漠,可许暮却像得了什么夸奖般,喜滋滋的道:“那我就替你决定了。”
说罢,便把餐牌还给服务生。
另外三个人把一切尽收眼底。
陈嘉宁气得刚要开口怼两句,却被姜榆在桌下踢了一脚。
倒是谢景川满眼兴味的调侃:“许小姐果然善解人意,连这么细致的事都替庭洲考虑到了。”
许暮含情脉脉的看了谢庭洲一眼,赧然的微微垂下头:“景川哥就会取笑人,其实是庭洲哥不会照顾自己,我才替他多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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