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洲稳了稳情绪,外放的气场逐渐收敛,又恢复了往日的散漫。
幽深的眼眸在落日余晖的照射下,显得有些浅淡。
“许暮,我和姜榆的事既成定局,你不要再多嘴。”
许暮心头一颤,眼中似有泪光,小心翼翼的问:“你生气了吗?”
谢庭洲的目光闪了闪,一瞬间似是掠过许多旧事,半晌放轻语气:“没有。”
而姜榆出了餐厅,脸色还有些苍白。
陈嘉宁气不过的拉着她,愤愤的道:“宝贝,你还为他难过什么,他都已经带着人欺负到头上了,我看你还是赶紧找个房子搬出来,眼不见为净。”
姜榆恍然的点了点头。
嘉宁说得没错,他们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再见面只是徒生怨怼。
谢景川惊讶的问:“怎么小榆要搬出来吗?”
姜榆勉强敷衍的笑了笑:“是,再住在一起不合适了。”
谢景川柔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望向一个人时总会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不觉得唐突,只会卸下防备。
“我名下有套房子正好空着,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去那住。”
姜榆一惊,赶紧慌乱的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有办法的。”
谢景川勾唇弯起儒雅的弧度:“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去住了还能帮我打扫打扫,小榆,你不会是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吧?”
不等姜榆表态,陈嘉宁偷偷的碰了她一下,对她挤眉弄眼。
“就是啊,宝贝,景川哥也好意,大不了你每月付他房租呗?”
姜榆被他们两个怂恿着,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犹豫的应承:“那我考虑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