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空气骤然冷了下去。
谢庭洲用啐着冰碴的声音道:“你牵扯她做什么,关她什么事,我现在问的是你!”
不关她的事吗?
姜榆嗤声一笑,所有感情分崩离析的根源,都是自许暮而起。
从三年前他丢下危在旦夕的自己去欧洲陪许暮开始,到如今一次次的伤害,一次次的被舍弃。
全都是他变心在先。
现在跟她说不关许暮的事?
到现在他都不肯玷污许暮一片衣角,还想把她摘出去,让她始终做那个干干净净的白莲花吗?
可他的白月光高贵,她姜榆就是任人欺负的下堂妻吗?
问题是她从头到尾做错了什么,要引得谢庭洲如此理直气壮的质问自己?!
姜榆微微眯起眼睛,长久的压抑在这一刻似是挣脱枷锁的猛兽悍然出闸。
她豁然转过身,顶着他如冰般的视线,径直望进他眼底。
“问我什么?为什么不请谢景川进来坐?”
她环顾一下四周,淡淡的道:“你不是也没请许暮进来吗?我以为这是咱们约定俗成的规矩。要是你觉得没必要,我也不介意改了它。”
谢庭洲眼神阴沉的甚似狠厉:“姜榆,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她到底在愤怒些什么?
约定好的在人前扮作恩爱夫妻,她却在大庭广众之下丝毫不知检点,跟谢景川眉来眼去。
天都黑透了她才回来,甚至还坐着谢景川的车!
难道她不知道避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