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失望和痛心,是从天差地别的对比中积累来的。
姜榆无意再探究谢庭洲为什么枯坐一晚,即便听到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为他动容。
但他为自己的那点付出,在许暮面前不值一提。
她姜榆就算再爱他,也不允许自己是做那个退而求其次的次。
想通了这一点,姜榆终于抚平了情绪,起身拿起包走了出去。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工作室已经重新动工了,zp令行禁止,只用了三天,便让工作室初见雏形。
姜榆欣喜的看着眼前的变化,恨不得马上就能竣工,一展自己的抱负。
这天,施工队的人完成了工作率先走了一步。
姜榆看着设计图盘算着哪个细节还能完善一下,待回过神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陈嘉宁适时打来电话。
“小榆,你回家了吗?”
姜榆一边起身收拾图纸一边道:“马上了,怎么,你要用车吗?”
跟谢庭洲发生矛盾的第二天,她本来已经收拾好东西要搬到陈嘉宁家,可恰巧陈嘉宁的父母回国小住,就没搬成。
而陈嘉宁因为心里愧疚也为了她来往方便,就把车留给了她。
“不是,只是我刚才看见新闻,说齐家人一直在逃,却没出京城,恐怕是要伺机报复,我担心你,所以打电话问一问。”
姜榆心不在焉的笑了笑:“你应该担心自己吧?我一个被顺手牵连的人,他们报复也不会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