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的灯陡然亮了起来,昭示着一条生命在生死之间徘徊。
谢庭洲脸色苍白的站在窗前点燃根烟,手指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上面还沾着温热的血。
与之对比的是他周身散发的阴寒气场,即便是路过的护士都吓得退避三舍。
保镖压住心里的怯意快步走了过去。
“总裁,黑车里的人已经抓住了。”
谢庭洲目光骤然一厉,声音沙哑的问:“有没有齐家人?”
毫无起伏的语调中带着嗜血的杀意。
保镖急不可为的抖了抖,摇头道:“没有,他们是齐家雇的打手,本来是打算抓住太太后带到齐家人面前给他们泄愤,做完这一票就准备走的。”
谢庭洲微微眯起眼睛,凌厉的目光啐着刀锋。
“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抓住齐家人,一个都不能跑!”
保镖赶紧应声:“是!齐家在国外的人已经派人去抓了,不出三日就能带到您面前。”
“太久了。”谢庭洲扔掉烟头,用脚碾了碾,似是踩死只蚂蚁:“最多两天。”
保镖一秒都不敢犹豫:“是!”
说着,又试探的问:“那几个打手总裁打算怎么处置?”
谢庭洲嘴角紧抿出冰冷的弧度,眼神中的阴鸷让人不寒而栗。
“带到地下室。”
保镖一凛,上次看到总裁这么暴怒,还是太太出车祸他从欧洲赶回来的时候,没想到时隔多年还是如此。
他不敢怠慢,领命快步离去。
手术室外的时间总是漫长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