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小榆姐生气,要打要骂我都认可珊珊还未成年,她已经知道错了,难道就不能给她一次机会吗?小榆姐,就当我求求你了”
场面一度失控,陈嘉宁急着阻止记者拍摄,却无济于事。
直到护士赶来,混乱才得以平息。
回到病房,陈嘉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榆,对不起我好像搞砸了。”
病房的隔音并不好,许暮说的每一个字,姜榆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轻轻摇头道:“不怪你,是有心人算计无心人罢了。”
这时,陈嘉宁接到律所的电话,被告知事情已闹上热搜,舆论一边倒地指责她品行不端,律所决定将她开除,以免受到牵连。
她气得直接挂断电话:“开除就开除,这破地方,我早就不想待了!”
姜榆抬眼:“怎么了?”
陈嘉宁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被炒了,肯定是许暮买了热搜和水军,在网上黑我们俩,真是卑鄙阴险的小人!”
想到谢庭洲对许暮的紧张与在意,姜榆脸色微变,她担心谢庭洲会因此对陈嘉宁出手。
刚拿起手机,谢庭洲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按下接听,那端传来男人疲惫而沙哑的声音:“你就不能消停一点?”
姜榆唇边浮起一丝讥诮:“到底是谁不肯消停?算了,我说再多,也比不上许暮一滴眼泪不是吗?既然这样,我和嘉宁认了,我们会发道歉声明,但也请你管好许暮,别再让她出现在我面前。”
话音一落,她用力挂断电话,大口喘息,断掉的肋骨隐隐作痛。
陈嘉宁心疼地抱住她:“小榆,你还好吗?”
姜榆勉强弯了弯嘴角:“我没事。”
反正,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公开向许暮道歉。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