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榆眼神微黯。
她跟谢庭洲已经决定离婚,这套珠宝,恐怕本是为许暮准备的吧。
再次回到宴会厅时,姜榆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一袭清透的白裙,没有任何多余装饰,仅凭流畅的剪裁与面料自带的光泽,便将她衬得如一颗莹润夺目的珍珠。
巴掌大的脸蛋粉雕玉琢,眉眼间既有张扬的明艳,又含几分疏离的清冷。
等候在一旁的谢庭洲,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惊艳。
他默然上前,姜榆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二人并肩走向舞池中央。
音乐流淌,姜榆的手轻搭在谢庭洲肩头。
随着舞步流转,两人时而靠近,时而分离。
谢庭洲特意调整了动作,避开了旋转与大幅度的姿态。
一舞终了,他的手掌仍稳稳扶在她腰间。
姜榆以为他只是维持人前恩爱的假象,便顺势借力倚靠,她确实有些累了,不靠白不靠,气息微喘。
四周掌声响起。
“真是郎才女貌。”
“天生一对。”
许暮不甘地走上前:“庭洲哥,我也想和你跳舞。”
姜榆肋间隐隐作痛,不自觉地蹙了蹙眉。
“小榆姐,你别这么小气嘛。”许暮立刻捕捉到她的表情,委屈地控诉:“我只是想和庭洲哥跳支舞而已,你就摆出这种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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