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来将门反锁,随手将外套挂在衣帽架上,目光落在床上的姜榆身上。
先前助理说在宴会厅没找到她和谢景川,他还以为
还好,她在这里。
谢庭洲神色一松,恢复了往日的慵懒语气:“刚才碰见熟人,说看到大哥和他女朋友在一起,追问之下才知道是你。白高兴一场,还以为大哥终于开窍了。”
姜榆闭上眼,不想看他。
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讽刺她吗?
见她毫无反应,谢庭洲轻嗤:“不错,还记得你我的约定。”
“你能记得,也很好。”姜榆不耐地反唇相讥。
否则他怎么会不去陪许暮看烟花,反而回到这里?
她以为谢庭洲会生气离开,没想到他只是低笑一声,走到窗边:“烟花还有五分钟开始。”
声音很近,姜榆睁开眼,看见他立在窗前。
“谢谢提醒,但我不感兴趣。”
谢庭洲微微侧首,唇角勾起:“在这里应该也能看到烟花。”
姜榆撑着身子想要坐起,却因肋骨的伤动作迟缓。
谢庭洲伸手扶她,力道稳妥,却在不经意间扯松了她的睡袍,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莹润生辉。
谢庭洲喉结微动,缓缓移开视线。
感受到凉意,姜榆慌忙整理好衣襟,脸颊绯红。她转向窗外:“等游轮靠岸后,我会让嘉宁把离婚协议送过来,你签字就好。”
“递交申请后还有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
“过了冷静期,就能拿到离婚证。”
结束这段荒唐的婚姻。
谢庭洲的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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