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撞上谢庭洲阴鸷的目光,她心头一跳。
谢景川试图解释:“庭洲,你误会了,刚才”
“我不需要你解释。”谢庭洲死死盯着姜榆,紧绷的嗓音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如果这儿没人,你们是不是就直接搞上了?”
姜杏眸圆睁,难以置信:“谢庭洲,你在胡说什么!”
“你跟我来!”谢庭洲粗暴地拽住姜榆的手要走,却被谢景川拦住:“庭洲,你先冷静点。小榆身上还有伤,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说,行吗?”
谢庭洲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姜榆的手腕攥得更紧,疼得她直蹙眉。
“姜榆,你大伯公司的项目最近进行得未免太顺利了,你觉得呢?”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
姜榆只能顺从地跟着谢庭洲离开,临走前对谢景川轻轻摇头示意。
许暮想跟上去,却被谢景川挡住。
他沉下脸:“许小姐,你现在是唯恐天下不乱吗?很明显,是你故意把庭洲带到这儿的。”
许暮没能跟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谢庭洲拉着姜榆走进电梯。
她气不过,狠狠瞪了谢景川一眼:“你装什么?如果姜榆跟谢庭洲离婚,你不就有机会追求姜榆了?现在拦着我,没病吧?”
谢景川眉头紧蹙:“许小姐,我提醒你,在庭洲和小榆没有正式离婚前,请你离庭洲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被谢景川警告,许暮咬咬牙,愤然转身离去。
谢景川在姜榆刚才坐过的位置坐下,端起她只喝了一口的咖啡,轻抿着,慢慢品味其中苦涩。
被带到顶层的姜榆用力甩开谢庭洲的手,揉着泛红的手腕,冷声道:“谢庭洲,你找的律师效率也太低了。离婚协议书呢?我以为醒来就能看到,直接签字。”
谢庭洲双手撑在栏杆上,背对着姜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