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洲闻,眉峰微蹙,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先离开这儿再说,这门是单向,外面打不开,但不代表他们不会从别的地方找过来。”
外面打不开?
姜榆想起方才自动开启的那扇门,是否与这里是同样的构造?
那扇门,又为何会自行打开?
她一时想不明白,只能暂且搁置。
“现在该往哪里走?你对这里应该也不太熟悉吧。”
听出姜榆话中的试探,谢庭洲无奈地牵了牵唇角,取出顺手带走的地图展开查看:“结婚三年多,连这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三个月。”姜榆轻声纠正。
谢庭洲眸光微动。
以为谢庭洲没听清,姜榆不再多,伸手按在墙上,试图寻找类似刚才那样的暗门,眼角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谢庭洲的动静。
对她而,她与谢庭洲的婚姻,其实只维持了三个月。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冲他们而来!
谢庭洲迅速收起地图,视线锐利地扫过天花板,最终定格在一个通风管道口。
他利落地踩上一个箱子,徒手卸下格栅。
“上去!”他命令道,不容置疑。
姜榆借助谢庭洲的托举,费力地爬进了狭窄的管道。
里面黑暗、积灰,充满金属的冰冷气味。
谢庭洲紧随其后,刚把格栅复位,下面的门就被撞开了。
“人呢?!”
“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