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会吧,那他怎么进来的?”
“可能是装修师傅离开时,忘了关大门。”
“真是的,万一进来坏人怎么办?”陈嘉宁急忙出去查看,很快又折返回来:“他把门关好了。”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谢庭洲。
姜榆蹙起眉头,不明白谢庭洲这是什么意思。
陈嘉宁摩挲着下巴猜测道:“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我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过来,是不是想谈离婚的事?”
姜榆摇了摇头,继续手头的工作。
“如果他想谈,就不会走了。”
“那你就不想知道他过来是为了什么?”
姜榆的指尖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如常,语气平静:“不管他想做什么,都和我没有关系。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已经是他的前妻。”
只差一张离婚证而已。
这时,姜榆意外地接到了姜凭的电话。
“喂哥。”
自从那天她回去吃饭以后,姜凭一直没来过电话,应该是忙着搞融资的事,难道是已经搞定了?
电话那头传来姜凭沙哑而疲惫,带着哭腔的声音:“小榆,我出事了”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应该找谁才好”
“别急,先告诉我你在哪儿?有什么事,我们见面再说,好吗?”姜榆迅速冷静下来,轻声安抚着姜凭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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