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嘉宁在顾临面前不经意流露的小女儿情态,姜榆眉头微挑,不管是谁,在爱的人面前就像个小孩。
过了一会儿,顾临从房间里出来。
“怎么样?”陈嘉宁迫不及待地问。
顾临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挑眉反问:“在你眼里,学长还有搞不定的时候?”
陈嘉宁娇嗔地瞪他一眼:“少臭屁了,快说正事!”
顾临这才敛起玩笑之色,看向姜榆:“姜先生同意去自首,先让他整理一下自己吧。”
姜榆终于松了口气。
有顾临这位资深律师分析利弊,相信姜凭该知道怎么做。
现在她该考虑的,是如何向大伯和大伯母交代,这可不是小事。
又过了一会儿,姜凭梳洗完毕,换了身干净衣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些,但眼中的惶恐依旧清晰可见。
他望向姜榆,欲又止:“小榆,我爸妈那边能不能拜托你去说?我怕”
姜榆点头:“嗯,我先陪你去警局。”
下楼的时候,姜榆掏钱包结账,没注意用了谢庭洲给的卡,这张卡是谢庭洲结婚当晚给的。
在对谢庭洲失望以后,姜榆便没再使用过这张卡。
收到银行扣费信息时,谢庭洲正陪着许暮年迈的奶奶说话,他一个星期会过来一次,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坐在对面的许暮恰好瞥见,惊讶道:“庭洲哥,小榆姐去酒店开房用的还是你的卡?这、这也太过分了吧?镜花酒店是那家四星级吗?真巧,我有个朋友在那儿做前台。”
不等谢庭洲反应,许暮已经拨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