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回去吧。”谢庭洲挂电话,朝姜榆走过来。
姜榆故意别过视线,不去看谢庭洲。
谢庭洲倒是没在意:“还是没能联系大伯?”
姜榆摇头:“按理来说,这应该不可能,大伯现在肯定在为表哥的事情而奔波,到处找人帮忙,手机肯定会开着,随时能联系到。”
“现在不仅联系不上大伯,也联系不上大伯娘。”
“所以我想过去看看。”
两人离开农家乐,返程途中特意绕到事发地点。警察仍在湖边忙碌地打捞,车辆排成长龙缓慢通行,每辆车都要接受盘查。
姜榆从车窗看出去,眉间充斥着愁绪:“这个湖很深吗?看样子,到现在还没有打捞到尸体。”
谢庭洲余光轻瞥,筋骨清晰的手指轻点着方向盘:“这湖并不深,却还打捞不到尸体。”
让他不得不多想其他的可能性。
从一开始,这起事处处都透露着不寻常,疑点重重。
姜榆视线再次不经意扫过许暮的耳环,很精致的珍珠耳环,却像一根刺,扎在姜榆眼里,也堵在她心里。
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忽然觉得很累。
不知不觉间,姜榆还真就睡过去。
谢庭洲注意到,特意放慢了车速,也将空调温度提高,等红绿灯的间隙,还给姜榆调整了座椅。
看着姜榆恬静的睡颜,左侧眼角有颗漂亮小痣,竟有种时光隧道将他扯回初七见面那天——
那是个阳光灿烂的下午。
他路过一条巷子,听到里面传出动静,好像有人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