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抢救以后,谢庭洲被送到了病房里,但人还昏迷着,得要到明天才能够醒来。
姜榆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
疲惫感也随着涌来。
她强撑着,先把今晚的事情问个清楚。
“王少那群人怎么样?”
“都被帽子叔叔带走了。”陈嘉宁非常解气:“你是没看到,那群人被逮捕的时候,一个个哭爹喊娘,搁那儿认错呢!好在学长咳,学长当场表明了律师的身份,并且跟他们科普了法律,立马都不说话了。”
也就是顾临没在,陈嘉宁才这样夸赞。
姜榆揶揄:“小宁宁,有护花使者咯,不错嘛。”
“什么护花使者?”顾临帮陈嘉宁拿了药回来:“你腿上如果不想留伤疤,记得每天都要涂药。”
他拧着眉头:“看你肯定也不记得,每日到点,我会给你打电话。”
陈嘉宁哼了声,将药放进包里。
“小榆,时间已经很晚,你要在这儿守着吗?”
“嗯,你们先回去吧。”姜榆毫不迟疑点头,她肯定要在医院里守着,是她伤了谢庭洲,那么这就是她的责任。
陈嘉宁没有多说什么,跟着顾临走了。
姜榆把病房门关上,走到床边坐下,她看着谢庭洲昏睡的脸,额头上被缠绕着一圈白色纱布。
其实,她也早该认出,那个王少根本没有谢庭洲高。
但她太紧张了。
那会谢庭洲没有接她的话,她已经不指望谢庭洲,只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