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阴沉得可怕,万万没想到许暮竟然会给他下药。
“庭洲哥?你好些了吗?刚刚你突然浑身发烫,我就送你过去酒店开了个房间,让你好好休息,现在好些了吗?”许暮接起电话,半点不心虚:“我现在在情人湖这边拍照呢。”
“你给我的水有问题。”谢庭洲声音冷沉:“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水怎么会有问题?我好好的呀。”许暮的心理素质很好,从她离开以后,就已经想清楚,怎么都不会承认,只要谢庭洲没证据的话。
许暮顿了顿:“庭洲哥,你车上有个香薰,好像是这个的问题吧。”
谢庭洲蹙眉:“什么香薰?”
许暮继续编造:“就是我在你副驾驶发现的香薰,好像小榆姐有用过哦,先前看到她的网购订单,而且这种香薰是有那种效果的。”
“好像是叫日落。”
谢庭洲回头,看了眼床上睡熟的姜榆,他当然记得姜榆喜欢买日落的香薰,但怎么会买这种?
“庭洲哥,你别怪我思想太肮脏,我有点担心小榆姐是想借着这个东西,跟你发生关系,要是能成功怀上孩子的话,肯定能分更多的钱。”许暮故意这样恶意揣测姜榆:“听说爷爷还会奖励她谢氏股份,不是吗?”
事情,似乎也有点说点通
否则姜榆怎么那么凑巧出现在这边?
谢庭洲挂断电话,他走进房间,盯着姜榆熟睡的面容,原以为姜榆不会在意老爷子说的那些话。
现在看来,还是他太单纯。
若是姜榆怀孕,老爷子更不可能同意他们离婚
谢庭洲一时间脑袋有些乱,隐隐作痛,他只能去医院做检查,也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好好想清楚姜榆究竟想做什么。
催促他赶紧签字的人是姜榆,但用这种手段的人也是姜榆。
下午一点多,姜榆被陈嘉宁打来的电话吵醒,她伸手去拿手机,浑身的酸痛让她醒过来,才想起刚刚究竟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