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真早。”
“先吃早餐就吃药吧。”谢景川换了灌汤包,成了小笼包,放在谢庭洲面前:“现在感觉好些没有?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千万别逞强。”
谢庭洲只觉得谢景川聒噪,但还是听着。
等谢景川说完,谢庭洲这才开口:“知道了,你走吧,我不是小孩子。”
谢景川浅笑:“庭洲,不管你多大,在大哥的眼中,你永远都是小孩子,所以有什么都可以跟大哥说。”
谢庭洲嗤笑:“大哥,这儿没别人,不用继续装。”
谢景川只是叹气,他让谢庭洲好好休息,转身离开。
另一边,姜榆回到工作室,边吃早餐边工作,等她闲下来,已经快到中午,她打算问谢庭洲喜不喜欢早上的灌汤包,陈嘉宁突然推门进来。
“走,咱们去吃饭。”
“先跟我再说说昨晚的事。”姜榆还是很想知道昨晚的细节,如果不是谢庭洲的事,她昨晚回去,就给陈嘉宁打电话。
陈嘉宁兴致勃勃,把昨晚姜榆离开以后发生的事重复一遍。
“小榆,你是不知道,当时王夫人有多癫,就就跟神经病似的,还有那个男保镖,啧啧,真是太辣眼睛。”
“全网都在嘲讽王家,出了一个爱玩的富二代,就连王夫人也不是个好的。”
“今天一大早,王氏股票已经跌停!”
确实是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姜榆没多关注这件事,而是询问陈嘉宁知不知道住在普陀山上的老中医:“听说想要见上一面很难,我想带谢庭洲过去。”
到底是亲闺蜜,姜榆还是说漏嘴。
提到谢庭洲,陈嘉宁就黑脸:“我的好小榆啊!你都要跟谢庭洲离婚了,管他去死呢!”
“但是我的错。”姜榆无法撇掉这道德感:“是我的错,我就该负责到底,若是能求到这位有名的老中医,我就能跟他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