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派的防备对象，首当其冲，无疑是秘党或者说学院，比起敌人，人们往往更痛恨背叛者，但是为了学院其实不必要用这样的防御，因为损失了一些专员之后学院多半会几枚导弹直接砸下来。

而这里的防御更像是针对于舒熠然这样的不太依靠热武器的个体或群体，现实之墙干脆直接就是针对于人的武器，对于完善的组织威胁有限——得到情报后，学院这样的军事组织哪怕顶着暴风雪也会实施空降。

至于被封锁的尼伯龙根也不是个很大的问题，学院手里有“钥匙”，他能打开一切的门，舒熠然甚至怀疑他能不能直接在现实之墙上开个门出来。

那么这样防备的或许是和学院截然不同的势力，比如世界暗面的君主们。

舒熠然带着诺诺前进，冰面上蔓延着仅仅脚踝深度的雾，这里的空间结构有些奇异，和舒熠然所熟悉的尼伯龙根相比似乎有些奇怪。

他花了一些时间确认了这是深度1的气息，但深度1和稳定的尼伯龙根之间就相当于是一个空间的两面，不应该被糅合到一起。

除非有什么额外的力量在持续不停地作用，将尼伯龙根不断往下拉，就像是曾经的京都那样。

这里是末日派的根据地，为了

制造所谓的诺亚方舟，这帮人恐怕不会在意力量的来源和合理性，这片空间在完成使命后被炸掉舒熠然都不会感到奇怪，所以多半是这些人整了个大活。

问题是，这些人哪儿来的这种力量?

如今的舒熠然也做不到这么浩大的工程，对于尼伯龙根的改造本身就是一个超出了混血种能力范围的议题，总不可能是北极的奥丁他老人家百忙之中收了末日派的好处来劳动一把，芬里厄之前的做派也不像是跟末日派有关。

舒熠然抹开地上的积雪，才发现冰下竟然是水，这是封冻了的湖泊，只是这湖大的吓人，一眼望不到岸边。

和长白山或是夜之食原不同，这里的能见度很高，雾气也不会涨上来，仅仅只是贴着冰面，这让舒熠然意识到这个尼伯龙根的面积问题。

考虑到入目所及都没有多少人造物留下的痕迹，而按理说末日派所需要的绝不只是偏安一角，哪怕下方是湖，尼伯龙根的时间流动特性也能让这里成为可以安居的地方。

末日派没有使用这片面积，说明湖外还有足够生存的土地，可这样的话这个尼伯龙根未免太大了一些，能和长白山的秘境媲美，可按理说亚洲哪里还有这么大的尼伯龙根？最大的几个舒熠然都已经去过了！

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舒熠然想招呼诺诺过来，他打算继续带着她行动，哪怕自己的体力其实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消耗。

可爆裂般的声音来的更快，巨大的裂缝从视线之外延伸过来，为了拖住舒熠然，末日派已经把各种底牌都搬了出来。

巨大的背鳍露出湖面，强力的尾巴甩动间轻易就能撕开坚冰，舒熠然惊鸿一瞥只看见了那东西的尾部，像是一条巨大的海蛇或者海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