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祂，臣服祂，赞美祂……

祂是一切的救主，祂是终极的答案，祂会拯救你，祂会保护你……

远离祂，便是走进了地狱，拥抱了恶魔……

“我已经看见恶魔了。”零吐出这句话，她举起了军刺，对准了那只巨大的眼球。

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压得人几乎踹不过气，空气变得越来越沉重，连呼吸都觉得喉咙和肺部发疼。

然而零却冷笑了起来，所谓的神威，不过是龙威套上了一层圣洁的皮，没什么大不了，现在舒熠然都能做到这一点。

所谓的神，所谓的天使，不过是披着一层皮的、虚假的龙族，除了力量，连混血种都不如——混血种至少还有自己的身体。

拥有神的眼睛的女孩举起刀锋，对准后世伪神的产物，听起来就是一场在古代能被载入神话里的征伐。

巨大的羽翼闪动，沉重的风像是墙一样扑面而来，然而零身上的骨骼发出闷响，它们移位又重组，零俯下身子，在风中巍然不动，以她的体重来说这是很难的事情，但冲击力如此之大的风甚至不足以让她的姿态发生任何不利的改变。

龙骨形态，这是从人类跨向龙类的一个大槛，零的龙骨形态还没有源稚生的完善，但也足以让她的身体强度和力量远超寻常混血种所能触及的极限。

风停的一瞬间，零整个人化成了箭一般向前冲去，军刺就是箭簇，直指那颗眼球的正中心。

她撞上了几乎凝固的空气墙，要换做之前，这一下足以让零断上两根骨头，即使现在她的身体强度在龙骨状态的加持下今非昔比，她还是被弹了回来——她的体重太轻，在冲击这方面毫无优势。

但是她有更具冲击力的手段。

灵·君焰。

龙文几乎是伴着爆炸一起喷涌而出，高温冲击波短暂地撕开了凝固的空气，零再度发起了冲击，爆炸给她提供了更高的速度，君焰也加热了军刺的刀刃，一个眼球当然不会有什么很高的物理防御，一旦空气墙失效，零的冲击直接将军刺送入了眼球的深处，甚至于半个小臂都刺了进去，污血溅了她一身。

这东西根本就没有发声器官，所以没有惨叫也没有咆哮，有的只是瞬间爆炸般喷发的四元素，零被掀飞了出去，军刺也断为两截，它们像是子弹一样被喷向远方。

圣歌声的音量越来越大，像是古钟轰鸣，黑红色的血从眼球的伤口处流下来，可它依然在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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