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约莫记得,自己明明在道场之中,为何此刻出现在这里?谁带我来的?”
“呵,本官藏有三件拥有莫测之力的祟宝,如今其中两件已经是彻底废掉了,这一笔账又该找谁算?”
“李遂生,此地乃是你之道场,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今夜必须得给咱们个交代才行!”
场中争论声,匪夷所思之声不断响起。
就好似,他们方才经历了一场极为残酷的厮杀,可偏偏这个大战过程诡异地消失不见了,只给众人留下一个结尾,过程简直一片空白。
场中。
李十五晃了晃头,棺老爷不知何时重新挂在了他左耳之上,只是一副萎靡之状,依旧好似要死了。
“吐……吐出来……”
“赶紧吐出来,赶紧吐一本黄历出来!”
“要不就是白晞暗中使坏,要不就是……今夜出门没看黄历,走夜路遇了鬼!”
棺老爷张了张嘴,果真吐出一摞摞黄历来,似需要哪一本,让李十五自个儿选。
与此同时。
李遂生以及一众山官们,只觉得遍体生寒,今夜之事实在是太过诡异了些,心里一细想,忍不住地毛骨悚然。
“快,快……现在什么时辰了?”,一山官瞳孔圆睁,慌忙问道。
李遂生闻。
抬头望了这深沉夜色一眼,又自行掐指演算,沉声道:“如今是子时过半,也就是……刚好新的一天开始。”
李十五同样听着这话。
心中顿时揣测不断。
这所谓的子时过半,若是以二十四计时法来算,也就是刚过半夜十二点,的确算是新的一天之始。
却是这时。
李遂生满脸狰狞怒相,望着那一尊尊山官道:“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等之后再商议不迟,倒是这一只未孽李十五,他伤得可是比咱们重了太多。”
“未防生变。”
“自然是先行了结了他,否则还不知出现什么岔子。”
一众负伤山官闻,神色纷纷一动。今夜这场厮杀莫名其妙,前因记忆空空荡荡,唯有满身重创提醒着他们此中之凶险。
眼下李十五重伤垂危,正是斩除祸根的最好时机。
而正当他们动手之际。
李十五瞳孔猛睁,大声喝道:“等等,先等等,今日是几月?又是几号?”
李遂生道:“四月二十四!”
却是话刚一出口,他身前出现一道星盘,盘上同时有日轨,月轨,星轨,这代表着日月星辰的不同运行轨迹,他竟是开始现场推演时序。
“不对,不对啊……”,他低声喃喃,声音发颤,“星轨根本对不上,若真是四月二十四,按天地时序,日月星辰不会是这般排布的,轨迹差了一些,所以……现在已是,四月二十六了?”
李十五当即露出一阵恍然:“原来如此,是四月二十六吗,中间居然少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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