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面无表情的接过供词,随意翻看了几页,倒也没露出怒意,只淡然道:“说。”
方媛儿隐忍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她抬头对上景王的眼神,眼眶霎时染泪,“王爷,妾身上次小产并非偶然,而是被人害了!”
景王一双眼眸漆黑深沉,锋利的几乎要划伤人。
方媛儿的心脏跳动急促,她强忍紧张,按照原先计划的缓缓道来。
“秋兰虽然性子莽撞,但妾身曾多次告诫她安分,她便是真想为妾身出气,也不可能瞒着妾身。”
她忽然起身走到跪着的珍珠面前,“秋兰所作所为,都是柳妈妈怂恿,可柳妈妈无缘无故,为何要害云侍妾?”
方媛儿轻笑一声,“妾身便让人去查,正好查到柳妈妈在事发前曾见过一个人......”
她猛然厉声质问:“珍珠,七月三日戌时一刻,你人在哪?!”
约莫是见宁庶妃没了指望,又或者是被十安的刑罚被吓软了骨头,珍珠眼泪一个劲的掉,战战兢兢道:“奴婢去见了柳妈妈。是奴婢做的,奴婢都承认了,还求王爷王妃饶命!”
“奴婢也只是听命行事......”
“听命行事?!”一股火气从胸口窜起,方媛儿鲜红的指甲刺入掌心,她转身走了两步,反手抽了宁庶妃两巴掌。
啪啪两声响起,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整个房间。
上首的景王眉头紧皱,王妃倒是颇有兴致的看戏。
方媛儿抽爽了,才带着哭腔开口:“这两巴掌,是为我那尚未出世的孩儿讨的!”
方媛儿望着宁庶妃的眼神,满含怨恨和杀意。
七夕夜宴,宁庶妃就是这样抽了她两巴掌,又仗着身份让丫鬟当众掌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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