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润摇了摇头,“妾身没事。太医说妾身体内余毒尚轻,只消好好养着身子就无大碍。”
景王抬手把人拥入怀中,“放心,本王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谢润抬眸,沉吟片刻,“王爷知道是谁要害妾身?”
景王没直接告诉谢润,只道:“林轩阁经此一遭也不便住了,搬去春山院吧。”
谢润点头:“妾身都听王爷的。”
“我遣了人去帮你搬。”
谢润一愣,心想这......太显眼了吧?
她还没说出口,景王眼眸一凝,“怎么,你不愿意?”
谢润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妾身只是想求王爷一件事。”
景王这会正是最怜惜谢润的时候,十分好脾气,“你说。”
“妾身想求王爷赐一个会医术的医女。经此一遭,妾身实在被吓到了。”
清清淡淡的声音,透着几分可怜兮兮的怕意,景王一颗心都软了。
“这是小事,本王让十安去给你挑人。”
谢润开心的扑入景王怀里。
以往她都是矜持的、含蓄的,甚少有这般直白的表现。
景王心里也高兴,也担心她是真吓到了。
两人平淡温恬的情感,多了这一抹惊色,竟在无形中亲密了许多。
耳鬓厮磨间,景王听到谢润轻软如水的诉说声,“王爷,妾身这些时日,想你的狠。”
景王勾唇,故作凶狠道:“那你下次还出馊主意?
“不出了!”谢润抱紧他的手臂,连忙撒娇。
温声软语在侧,景王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暖洋洋的。
男人陷入一个女人,往往就是从怜惜心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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