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李姐姐不喜欢我登门,为何不直说?!”
陆侍妾睁着眼睛反问,一双圆润的眼里透着伤心。
飞絮只觉一股火往脑门冲,“大家做事向来留有体面,陆主子几次上门,我家主子都不耐应付,您当真半点不知?!”
“您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自个心里有数!”
陆侍妾心碎道:“我是个蠢的,看不出好歹,竟看不出李姐姐原如此厌恶我!”
那模样,像是在控诉负心汉。
“我只以为那日李姐姐恼怒是因我口无遮拦,提起怀孕一事。”
“我如何敢威胁李姐姐?春山院的人亲眼看着李姐姐欢喜的送我出门,我只当和李姐姐诚心道了歉,她真的原谅我了,又怎么会怀疑李姐姐是不喜我,还在怀疑我?”
“原不是这样,是李姐姐早厌恶了我,只是不好明说。”她自顾自的委屈。
“可我真的不知道呀!”
陆侍妾低着头,眼泪一颗颗的往地上坠,哭的是十分惹人怜爱。
解释的声音又无辜又伤心。
好似一只被万人嫌弃的小可怜。
飞絮有一瞬间的目瞪口呆。
陆侍妾承认了自己蠢笨,看不出脸色,这事反倒成了李侍妾好面子,当着人一套,背着人又是一套。
偏陆侍妾早期登门,李侍妾顾及脸面,还真没说过半句不好听的话。
如今被倒打一耙,飞絮竟无法辩解。
飞絮这会子是哑口无,只得提及另一件事,“便当你不知。”
“那你每次离开,我家主子都会不适,这总不是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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