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春山院的门,就有丫鬟欢喜给他贺喜。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十安公公跟在后面也笑的合不拢嘴,当了景王的嘴替:“听说咱们五公子哭声洪亮,十分康健?”
“可不是!五公子的哭声,奴婢们在二门外都听到了。”
“听接生的妈妈说,那胳膊手格外有劲,洗澡的时候得两个妈妈一起来。”
景王大乐,步履带风,对十安道:“这几个回话的,赏!”
得赏的人喜气洋洋,没得的人怪自己嘴笨,不知道把握机会。
谢润已经换了衣裳,额间戴着淡桃缝制的抹额,躺在床上看孩子。
刚出生的孩子小小皱皱的,其实不太好看。
但谢润看着这孩子,就觉得心窝暖洋洋的。
竟也不觉得疲惫了。
寝房外传来沉闷的脚步声,谢润就猜到景王来了。
果然听见几个丫头行礼问安的声音。
没过片刻,就看到景王大步走近,硬朗的脸上堆着喜色。
“王爷?”谢润故作惊讶,眼眸霎时红润了一圈。
她嗓音轻柔的问了声,“您可算是来了。”
刚经历生产的谢润并不狼狈,眉眼依旧精致娇妩,只透着几分苍白虚弱神色。
眼眶一红,犹如西子捧心,更惹人怜爱了。
景王一颗心再冷硬,此刻也不由软和下来。
“你生育有功,本王都记着。”
“好生养着,以后自有你的好处。”
虽说景王这话没应承谢润什么,但谢润却很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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