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莲侍妾就愈发不开心了。
一腔怒气,就全冲着莲侍妾发。
第一日,江侧妃只是让莲侍妾抄写经文,说是替景王祈福,保佑景王平安归来。
第二日说是想喝莲子粥,让人端了一盆莲子来给莲侍妾剥,硬生生把莲侍妾的手给剥出了血。
江侧妃折腾了莲侍妾两日,约莫是拿住了莲侍妾的脾性,愈发肆无忌惮。
第三日,随意找了个借口说莲侍妾不会伺候人,就罚她在院子里跪上一个时辰。
如今虽说雪早停了,但还是初春。
风一吹,人脸上都要刮出几道印子。
青石地板又冷又硬。
跪一个时辰下来,莲侍妾路都走不稳。
回去一看,膝盖上全青了,当天晚上就发烧了。
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得了人指点,江侧妃竟然替莲侍妾请了府医。
两人这般闹腾,没人往上报,王妃当不知道,其他人则乐的看戏。
原以为江侧妃把莲侍妾折腾病了,终于能歇两天了。
谁知道,她又把视线落在谢润身上。
上次是明着抢,这次是暗着偷。
小纾按照往常的时间去提膳,谁料一去看,才发现膳食少了两份。
一份是谢润的药膳,一份是补汤。
这东西是专供谢润这位刚生产完的,其他院子里都没有。
发现菜对不上了,大厨房的人也很急,四处帮着找。
最后在一个小厮嘴里问出真相。
“奴才只看见江侧妃身边的冬儿来过这边。”
“她提着江侧妃的膳,在厨房里兜转了一圈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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