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不久都大病一场,如今是撑着病愈,面颊上还染着病气,也都消瘦许多。
皇帝忽然呵斥一声:“滚下去!”
围绕在四周的奴仆纷纷起身外出,顺便把大门给带上。
皇后冷声道:“萧元方,我是你的发妻,有本事你就废了我!”
“堂堂皇帝,你想杀谁就杀,何必天天搞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今天是我哥哥,明天就轮到我侄子还是我父亲?”
“当初你能登上皇位,我陈家可没少出力,如今是要狡兔死,走狗烹了?!”
皇帝冷冷看着面前这个如同泼妇一般的女人,“朕忍了你几十年了,你还是这副德行。”
皇后一甩衣袖:“本宫同样也忍了你几十年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她红着眼指着皇帝,“你好色无德,狂悖自傲......这些年后宫的女人来来去去,本宫早已不在意,只当是看戏。”
“可本宫好不容易怀了承儿,你却纵容那贱妇几次三番害本宫!”
“承儿是嫡子,本该被立为太子,可从他出生开始,你就不提半句,自小对他语嫌弃打压,反倒把那贱妇的儿子带在身边,还许以太子待遇......我实在是受够了!”
皇后这些年隐忍,就是为了家族和儿子。
可皇帝早已厌弃七皇子,甚至当众斥责七皇子不堪重负,满是羞辱。
如今又朝着镇国公府下手......
镇国公世子纵马一事,分明是皇帝算计的镇国公府,想要借故打压皇后一族的势力。
皇后也不想忍了。
她状似疯癫的笑着,“那贱妇猖狂,终是引得众怒,连着没了两个孩子。想来她年纪也不小了,怕没机会再怀上......”
“这些年她在前朝后宫呼风唤雨,哪个皇子没被她得罪过?”
“本宫只等着他日新帝登基,一桩桩的和那贱人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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