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就算再爱内涵,始终也是个普通男人。
没有美丽的皮囊,他可没有那耐心去探究孙侧妃的内在。
就算孙侧妃有能耐。
以后在景王心里,估计也属于可用,但不宠的类型。
谢润安慰了孙侧妃几句。
孙侧妃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似乎还没从自己被毁容中回过神来,连谢润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才出了孙侧妃屋子里的门,陆侍妾就满脸担心的看过来,“江庶妃好像疯了。”
“一直在房间里叫骂。”
“她还说她的孩子是被万琳琅害了,喊着您过去给她主持公道。”
谢润:“......她一向肆意妄为,如今竟还知道公道两个字。”
她虽然觉得有些讽刺,但事情还是要搞清楚。
谢润再去见江宝宝时,堕胎药已经熬好了,刚给江宝宝灌下。
江宝宝一边嚎叫一边用各种脏话辱骂万琳琅。
淡桃听了只觉不堪入耳,“主子,您先去正房歇着吧。”
“这碗药下去,一时半会怕是结束不了。”
谢润摇了摇头,“不用,我就在这听着。”
多听听别人的痛,才能时刻警惕自己小心谨慎,免得日后重蹈覆辙。
一盆盆的血水从屋子里端了出来。
江宝宝先把肚子里的气全部给骂了出来,到了后面撑不住了,在床上打滚,又哭又喊,甚至还求上了身边的丫鬟。
她这个人向来高傲,从不把下面的人放在眼里。
如今涕泪纵横的求人,也是少见。
王妃那边得了消息,只让谢润全权处理,不用顾及太多。
不过着重提了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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