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恭敬的姿态,和她刚刚在寝殿内对皇后训话的气势截然不同。
皇帝是不会去质问一个老奴为何对皇后出不逊。
他只淡声道:“拖出去,杖毙。”
若非顾忌名声,皇帝绝对是要把人拖到慈宁宫里让人看着杖毙。
如今担了孝顺的名,倒也受了孝顺的累。
处理了太后派来的老嬷嬷,皇帝带着谢润进了寝殿。
皇后起身要行礼,被皇帝拦住:“你继续躺着,好好养病。”
皇后也没强行挣扎着起来。
皇帝沉声道:“你伺候母后辛苦了。母后年岁大了,日日去请安也折腾得她睡不了一个安稳觉,以后初一十五去一趟即可。”
皇后这种时候绝不做表面功夫,顺势道:“妾身遵命。”
皇帝又问:“太医说你的身子如何了?”
李妈妈上前,嗓音还带着哑意:“太医说娘娘是劳累过度,牵动了旧疾,才会吐血晕倒。”
皇帝微微颔首,“这病可有大碍?”
李妈妈听到这句话,霎时红了眼眶,“太医说娘娘上次小产就伤了身子,本就于岁寿有伤,如今旧疾复发,怕是难长寿。”
太医敢说出这句话,就说明皇后的身体受到的影响一点都不小。
皇帝面色发沉,又问了皇后两句话,这才离开。
李妈妈见皇帝问了这么多,却半点没提太后的过错,心里不免失望。
等皇帝离开,李妈妈就陷入自顾自怜中,满是对皇后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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