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着,脸色一点点黑沉下来。
先前他还有心思安慰谢润,如今怕是还需要谢润去安慰他。
“皇上......也许太后娘娘未必是想养陶陶,是妾身多虑了?”
皇帝嗓音沉沉:“她让人备了一岁左右孩童的衣服,不是想养陶陶,那又是想养朕的哪个孩子?”
皇帝某些方面和太上皇还是很像的。
爱欲其生、恨欲其死。
他对太后娘娘不喜,连带着对太后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不喜,甚至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
皇帝眉眼沉敛:“太后娘娘忽然想要养陶陶,怕就是被那个武嬷嬷给挑唆了。”
“十安!”
皇帝轻声喊了句,十安公公立马上前:“皇上,奴才在。”
皇帝:“这个时辰,母后怕是要歇息了。你带人去慈宁宫,把那武嬷嬷处理了,不要让母后被一个奴婢惊扰。”
十安公公立即应声道:“奴才遵命。”
谢润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情绪,只怎么看也不是高兴。
皇帝只当她是害怕太后想养陶陶,把人揽入怀中,低声道:“你放心,朕会护着你的。”
谢润靠近皇帝怀里:“皇上,妾身知道的。”
她只是忽然意识到皇帝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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