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才好。”小纾端着洗脸的水进来内室,嗓音清脆:“若是噩梦,想起来又得给自己吓一回,可不是什么好事。”
“忘了倒好,只当是没这回事。”
谢润由淡桃扶着起床:“今日要去给太后请安,不要装扮的太素雅了......”
顿了顿,“也不用太出挑了。”
她怕太后夺陶陶不成,从她的着装上挑刺。
后宫女人为难人,大都是从这方面下手。
淡桃和小纾神色一凝,联手给谢润梳了个中规中矩的发型。
谢润照例先去了凤仪宫,依旧没看到娴昭媛,听了静妃几句阴阳怪气。
以往都是默不作声当老实人的谢润忽然开腔:“静妃自打脸受伤后,这性子就越发刻薄了,逢人就要挤兑两句。”
静妃毁容后,自己总爱提起抱怨,但却不喜欢别人提。
有次还因为听到一个宫女私下议论,让人掌掴了那个宫女。
后宫里的女人都是聪明人,大都都位份比静妃低,一般也不敢随意触静妃的霉头。
今日谢润忽然说起这件事,还说她毁容后的性子越来越刻薄,可算是戳了静妃的心窝。
她确实意识到毁容后的自己心态有些失衡,比起以前总爱发脾气。
但她却不能忍受有人当面戳穿她,说她的不是。
静妃当即反唇相讥:“昭淑妃还有功夫说我?倒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免得待会被挤兑的只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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