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撑不住,她是绝不会随意免了请安,在后宫嫔妃面前露出弱势的。
谢润坐的离皇后最近,好几次谢润都能看到皇后脸上扑着厚厚一层粉。
谢润:“以皇后的身体状况,她怕是要放下琐事,在凤仪宫静心养病才是。”
可偏偏,好强的人不但不许自己露出弱势,也不会让自己处于被动地位。
日日躲在凤仪宫养病,以皇后的心性,她不会肯的。
“如今虞朝和夏朝边境不安,皇后若此时病重休养,难免有风风语传来。”淡桃温声细语道:“上次夏朝来信,把皇后娘娘气病了,朝廷内外都少不了说风凉话的。”
“虽说皇上顾念发妻,但若有人日日在皇上耳畔提起皇后是夏朝人的事情,难免皇上不会心生动摇,到时皇后娘娘才难呢。”
上位者最怕失权。
皇后病个一两日还好,若病久了,离得皇帝远了,也就离权利越来越远了。
到时候真出了事,那时说话都没什么话语权了,不但顾不上夏朝,更顾不上自己。
连淡桃都看得懂的事情,谢润也不好说些什么。
大概是心里想的事情多了,谢润用早膳时也没什么胃口。
才吃完早膳,谢润还和淡桃小纾感慨:“昨日和孙妃吵了一架,今个后宫可算是安静了,再没人一大早给本宫找事情了。”
小纾和淡桃都还没来得及点头,二门的宫女来传消息:“娘娘,娴昭媛求见。”
谢润脸上的笑僵在半空:“......”
小纾和淡桃也忍不住捂嘴轻笑。
小纾当即收拾东西,“奴婢去叫人看茶。”
淡桃无奈笑道:“往后娘娘怕是不能随意说这话,不然越说越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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