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眼沉敛,喜怒难辨,“她怎么忽然关心上了六皇子?”
谢润:“这个妾身倒是不知道。若有机会,妾身下次再问问她?”
走了会,谢润又道:“六皇子年岁小,终究需要个仔细周全的人照顾。妾身贸然把六皇子带来昭和宫,已然不合规矩,皇上不曾责罚,是妾身之幸。”
“只妾身能力有限,照顾陶陶一人已然力不能逮,怕是没法同时照顾两个幼子,使得陶陶和六皇子都受了委屈。”
宫里高位妃嫔里,只谢润有个儿子养在身边出尽风头。
这会她要是再把六皇子养着,只怕后宫风声鹤唳,人人都要把她当眼中钉了。
皇帝:“你觉得娴昭媛如何?”
谢润无奈笑道:“皇上,这话妾身怕是不好回答。”
皇帝睨了她一眼,“你又想糊弄朕?”
“哪有?!”谢润骄矜的喊了句,委屈道:“皇上总冤枉妾身。”
“今日是娴昭媛报的信,妾身带着她去六皇子的地方瞧了瞧,这才处置了人。”
“这会皇上是想给六皇子选个照顾的人,妾身若是说娴昭媛的好话,好似妾身推举她一样,可若是说她的不好,传出去,只当妾身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
“故而妾身不说,免得招惹是非。”
说着,谢润还撒娇似的扯了扯皇帝的袖口,免得他再继续问下去。
皇帝笑了笑,也就没再问谢润这话了。
谢润就知道皇帝心里已经有数了。
皇帝:“今个的事都亏了你,小六就先在你这住两日。等皇后的身子好些了,再论其他事。”
两人回去后,陶陶和六皇子全都躺在榻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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