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嫔过来时还带来了一篮子花,“妾身刚从芳婕妤那出来,看见她院子里花开的好,想着谢姐姐日日待在昭和宫有些无聊,就寻了个篮子从芳婕妤那采了一篮子的花,如今算是借花献佛了。”
谢润看了眼花篮,“好些花都没见过,不过这样一簇簇塞在花篮里,别有一番野趣,倒比御花园里精心修剪的花另有一番滋味。”
“都是些不知名的野花。”慎嫔:“大公主到了爱戴花的年纪,又不好簪些牡丹海棠,芳婕妤就从内务府要了些散花种子放在自个院子里种着玩。”
“芳婕妤对大公主倒是一片真心。”
谢润原是随口感慨一句,不料慎嫔就像嗅到了什么,立即问道:“谢姐姐叫了我来,可不只是喝茶吧?”
她睁着双眼,巴巴的望着谢润:“静淑妃去了御书房一趟,皇上就让她养着七皇子,这样好的事情,以前可不多见。”
谢润笑着看向小纾。
小纾端着茶水送到慎嫔面前:“奴婢听说,静淑妃娘娘可没说要养着七皇子,只说皇子居的奴才们藏着私心,怕他们亏待了七皇子,加上吴美人闹的厉害,她才代为照顾七皇子些许时日。”
“听说静淑妃娘娘还说了,只是暂时照顾,等七皇子再大些,还是要回皇子居,也不需要记在她名下,母妃依旧是吴美人。”
谢润啧了一声:“静淑妃可真是越发会盘算了。”
慎嫔听了,也怔愣了许久才琢磨透,连连点头。
她感慨道:“听着这些话,妾身险些不能将现在的静淑妃和以前的静妃看作一个人。”
慎嫔:“小孩子都是谁对他好,他就和谁亲。静淑妃照顾七皇子几年,就算七皇子没记在她名下,这份情分是做不了假的。”
“不记名,还省了许多麻烦。”慎嫔:“头一件就是吴美人这个生母没法子去挑拨,也不会出现孩子在养母名下,还惦记着生母的事情。”
“再则,她不用担责任,只一味对七皇子好,搏七皇子欢喜,以后吴美人或者其他人要调教七皇子,总归会惹了怨,独她只占一门好处......对比起来,孩子怕会更亲她。”
生母还在的皇子,养大后最麻烦的就是享受着养母的恩,又惦记着生母,两个人都呕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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