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只是为了替自己的五皇子清除障碍。
她知道或许在她死后,皇上枕畔会有新人,后宫会有新的贵妃和皇子。
到时那新贵妃也会如她一样,视前人之子如眼中钉、肉中刺。
可这不重要了。
她只要在死之前替自己的皇子铺好路,免得来日黄泉路上被孩子埋怨无能。
这就够了。
谢润看遍白芙的生平后,只觉得心尖发凉。
有那么一瞬间,她不知道是自己走了白芙的路,还是白芙走了她的路。
两人得宠之路如此相似,那结局是否也会相似?
甚至,以谢润在后院生存多年的直觉,她总觉得白芙病逝一事并非意外。
皇帝不插手后宫琐事,可这后宫的种种,又有哪一样真的能逃过他的眼睛呢?
他容不下狠毒之人,更容不下算计。
万琳琅和方媛儿都不是例外,白芙又凭什么觉得自己是例外?
难不成皇帝眼睛到了她这,就忽然瞎了不成?
谢润一遍遍的走着白芙的人生,从一开始的旁观者到后面以白芙的视觉体验。
她奋力想挣脱,却毫无作用,好似深陷泥潭,越挣扎,陷的越深。
混沌间,谢润听到皇帝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绥岁?绥岁?!”
谢润猛地睁眼,从榻上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下一秒,她被拥入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可是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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