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润偶尔听宫人来回禀消息,只觉得颇有意思。
这般争宠,可比王府里万般害人手段有意思的多。
一晃五日过去,慎嫔实在忍不住,悄悄来找了谢润。
“谢姐姐,有人咒您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今时不同往日,为这点小事闹腾,不值当。”
慎嫔忍不住道:“谢姐姐愿意忍下这口气,我却忍不了!”
“背后之人心思这般深,险些嫁祸到我身上,到时候怕要害我一条命,我不肯与她善罢甘休!”
“这几日我睡觉时都在做噩梦,梦见我遭人嫁祸,满身是嘴也辩不清白,还遭了大狱。”
慎嫔越说越气愤,难得正经的皱着眉头。
“不查出是谁背后搞鬼,我胸口这口气出不来!”
谢润摇着扇子,十分随意:“你若要查,本宫让人配合你查,也是一样。”
怀孕后期,谢润越来越怕热。
这会七月中旬,天气已经转凉,可她在屋子里坐了会,就有些发热。
慎嫔连连点头:“我若有了消息,定第一时间告诉姐姐。”
谢润摇扇子的手一顿,“你特意来找本宫,就是为了这事?”
以为皇帝在谢润这留宿的日子,慎嫔是万万不会上门的。
一来怕招人嫌,二来是怕惹皇帝眼。
这次冒着风险来找谢润,只为说这两句话,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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