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妃听了她的话却越发惭愧煎熬,“慧昭容,虞朝和夏朝交战已久,为了两国利益,培养奸细是常态......”
文妃总不好坦白说出夏朝皇帝品性恶劣。
他完全做得出不步步算计只为逼死皇后的事情。
慧昭容冷声道:“就算不是昭贵妃,也一定有其他人。若真有人敢害皇后娘娘,我绝不会放过。”
“此生若不能查明真相,他日九泉下相见,我无脸面见皇后娘娘!”
文妃张了张嘴,却又觉得她没什么资格去劝慧昭容。
慧昭容一个外人都能为皇后得罪昭贵妃,甚至是舍了命。
她这个亲妹妹什么都没做也就罢了,还要阻拦慧昭容报恩......这般对比,文妃愈发愧疚难受。
谢润不知道凤仪宫里两人的对话。
出了凤仪宫,她坐上了辇轿。
旁边淡桃和小纾满脸后怕,“娘娘怎么忽然就性子这般急了?!”
“便是再不满慧昭容,您可以下命令让奴婢们来动手,何苦自己上去打人?!”
“娘娘可是双身子,要是一不小心磕着碰着,伤了身子,便是拿慧昭容的命来赔也是赔不起的!”
谢润叹了口气,“当时也是气急攻心。”
她靠在辇轿上,也有些无奈:“本宫怀这一胎总觉心火旺盛,确实不如以前冷静。”
搁在以前,谢润是绝对做不出挺着大肚子去扇慧昭容的事情。
她从不会把自己置于这么危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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