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皇帝能把太后按在太上皇的葬礼上已经费了老鼻子力气了,半点不想再和太后打交道。
前朝后宫的事情,向来是上行下效。
太后都不守规矩了,底下的妃嫔更是蠢蠢欲动。
慎嫔等人迄今为止都以为薛才人被罚,是因为枪打出头鸟,被皇帝杀鸡儆猴了。
谢润知道内情,只一笔带过。
她问道:“听说熙充容病了,你可有去看过她?”
慎嫔摇了摇头:“哪有那个时间?”
“连着两场大孝,这几日又要去太上皇的灵堂,又要去慧妃的灵堂,两边来回走,人都累死了。”
“我本就和熙充容没有来往,除非她病死了,否则难踏入她宫里一步。”
慎嫔无聊道:“谢姐姐你也太好心了,还有心思替她担心。”
谢润笑了笑,“你有时间注意一下肃国公府,若听着什么也别和外人念叨。”
慎嫔面色正经了几分,“谢姐姐,可是出什么事了?”
“暂时还不好说与你听。”
慎嫔也就机灵的不再问了。
后宫和慎嫔有一样想法的不少。
熙充容也不是什么得宠的人,遇上宫里两桩丧事,还真没人有功夫去看她,顶多是打发贴身的人去送个礼。
只住在芳华宫的白芙有些不安,总觉得熙充容病的太突然了。
彩月劝道:“主子,薛才人才被罚,皇上怕不想看到有人生事,您现在去看熙充容,难免被有心之人看在眼里。”
白芙微蹙着眉,似陷入思索,半点没把彩月的话听进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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