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娘娘,熙充容身边的宫人去送了,只皇上看了认罪书,并没有说什么。”
静淑妃点了点头:“送了就行。”
“好歹认识一场,不留遗憾就好。”
在宫里经历的事情越多,静淑妃的心态反倒越平和。
出门时她抬头望了眼天,忍不住叹了一声:“最近怎么了,天一直阴沉沉的?”
桃夭跟在自家主子身边,有点不敢说话。
主子这是怎么了?
明明天色很好,又敞亮又没下雪,是难得的好天。
怎么忽然说天阴沉沉的?
熙充容的认罪书到了皇帝面前,皇帝随意一扫,勾了勾唇,没什么笑意。
“朕倒是不知道他熙充容这般有才情。”
这篇文章,无需润色,已然不输多少朝中大臣的文章了?
十安公公在一旁递上茶,恭敬道:“咱们大虞朝何时缺过有才气的人了?”
“京中名媛闺秀哪个没点才名?可不是个个都如熙充容这般狠毒。”
皇帝瞥了眼十安公公:“甚少看见你说这话。”
十安公公能在御前当差,那自然是一路历练出来的老油条,最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很少见他这般直白的评价一个人。
十安公公苦笑:“奴才当时亲眼看到慧妃的尸体,全是血,胸口处硬生生挨了十几簪子,一片血肉模糊......无冤无仇就能下此狠手,奴才也怕呀!”
这要是有仇有怨,下这么狠的手还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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