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没这胆子开口。
就在这时,陶陶从外面消完食回来。
谢润起身,佯装有事:“妾身先去更衣了。”
她一走,陶陶小跑扑腾到皇帝腿边,张嘴就喊:“父皇,儿子好饿。”
他抬手揉着肚子,“儿子好久好久没吃肉了。母妃说要守孝,三年不得沾肉。”
陶陶牵着皇帝的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委屈巴巴道:“父皇,您看儿子的肚子都扁了。”
皇帝乍一听,还有些心疼陶陶。
等手落在陶陶鼓鼓的肚子上时,满脸黑线,“琮儿如今还学会了睁眼说瞎话?”
“你不是才用了膳?”
至于说三年不得沾肉,皇帝全然没当回事。
谢润有多精,皇帝又不是不知道。
她面上惯来不出错的,但私底下却总有自己的主意,从不会苛待自己,又怎么真的会缺了陶陶一口肉吃?
估摸着是这小子嘴馋,故意跑到他面前闹的。
竟还学会了装可怜。
陶陶一听被拒绝,立马使出绝技,“儿子好饿,父皇疼疼儿子!”
小眼睛一红,嘴巴一瘪,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皇帝:“?!”
才几日不见,这小子都学了些什么?
皇帝脸一沉,“不行!”
“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陶陶半点不带怕的,继续碎碎念,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的旁边的许嬷嬷和淡桃都有些心软。
只顾及皇帝在场,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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