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宫事务由你掌管,祥运阁人手不足,宫人懈怠,这算不算是静淑妃你的失误?”
静淑妃听到这句话,才恍然大悟,明白谢润心中所想。
静淑妃:“你怀疑本宫故意折腾她?!”
谢润目光清正,“或许不算故意,但也绝不是无心。”
“哼。”静淑妃并不避讳,“你我也是掌管过宫务的人,自然知道这宫里的人俱是拜高踩低之辈,她无能无德,留不住人,又拿不出银钱打点,谁会心甘情愿伺候她?”
“本宫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她也配本宫亲自对付她?”
谢润:“你是没亲自对付她,只是将她拒之门外,直接表达不喜。”
“宫人们先畏惧她生了皇子,还有三分尊重。可随着你的轻贱和无视。或是为了讨你开心,或是怕得罪你,自然会跟着风向针对吴美人。”
“你明明知道,却也从不去管,这便是失职。”
“你也说了都是掌管过宫务的人,那这些你都该知道?”
“上有所好,下必从焉。”
“他日吴美人出事,纵使你摘的一干二净,可有些因果是摘不净的。”
母子间的情分恩怨,也是不讲道理的。
静淑妃别开头,心中有些不服气,却也清楚谢润说的对。
正因此,她不喜怨恨吴美人的同时,还有几分心虚。
刚刚在斥责吴美人时,她尚且可以理直气壮,将这份心虚遮掩。
可面对谢润云淡风轻的质问,霎时就失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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