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对着门外咳嗽了几声,马上就有人过来开门了。
锁打开后门口站着一个黑脸壮汉,他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任务完成了吗?
女人点点头说完成了,但是还没买单。
黑脸壮汉的脖子上挂着一个二维码,让王雪飞扫码付款,只要能逃离这里,就等于花钱消灾吧。
“多少钱?”
黑脸壮汉说1200。
“怎么那么贵?就这品质也不止1200啊。”
黑脸壮汉不耐烦的看着他,赶紧付,我没工夫跟你叨叨。
咬牙扫了1200后,黑脸壮汉这才打开了卷帘门,王雪飞像兔子一样跑了出去,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出来后,发现一凡的车不见了,连地下的碎玻璃片也被打扫的很干净,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事,王雪飞有点恍惚,难道这是个梦,掐了一下自已,很疼,不是梦,他打一凡的手机,通了。
“喂,干嘛呀深更半夜的打我电话,让不让人睡觉了。”
手机那边的一凡像是熟睡中被人吵醒,语气极不耐烦,可他明明半小时前还在这里风流快活啊!
“你少跟我装,是不是还在小旅馆里?”
“什么小旅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明明在家睡觉好不好。”
王雪飞不信,一凡打开了视频,天呀,他还真得在自已家里,是不是见了鬼?这里离城区至少四十分钟车程,他就是飞也不会飞的那么快。
刚想再质疑,一凡挂断电话还关了机,独留王雪飞在这清冷的午夜,城中村的街头,想着那无缘无故花出去的1200,他就从心里恨死了一凡。
天蒙蒙亮,城中村的街头依然平静,没人知道这种看似平静下的暗流涌动。
他快速的往街口路边走去,大约有一公里才能到大马路,平时一口气跑五公里的王雪飞,走这一公里路,整整用了半小时,因为身体实在太沉重,就像被抽空了一般。
终于来到了大马路口,路上的车辆多了起来,环卫工人们已经开始工作,他感觉没那么怕了,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
“帅哥,去哪?”
她的声音透露着疲惫,可能是跑了一夜的车,这让王雪飞想起那几个妖艳女人,她们可以一晚赚个几千块,这位女司机跑一晚上的车,也不过赚个三五百,但人家赚得这个钱光明正大,花的也踏实。
说出了地址后,女司机开始导航,开了大约两公里左右,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表情痛苦的把脑袋埋在方向盘上,缓缓的对王雪飞说:“您重新打个车吧,我送不了您了。”
“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王雪飞看她表情不太对,可女司机说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您下车吧,不收您的费用了。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的说不出话来,王雪飞火速打了120,很快救护车到了现场,做了简单的急救后拉到了医院,王雪飞开着女司机的车跟在后面。
到了医院,医生让联系患者家属,找了一圈只找到了她的儿子,才十三岁。小孩到医院后吓得两腿发软,哭着求医生救救妈妈,
王雪飞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小伙子,你妈妈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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