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是长上去的一样,与血肉筋膜连在一起,除了看上去有些熟悉,我并没有感受到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下意识拿出手机拨打杨冰电话,符箓是她给的,或许她知道原因。
可惜没人接。
想了想,我只能求助青衣,青衣的电话竟然不在服务区。
我叹了口气,看来只能回头再说,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又下意识的擦了擦手掌,然后就准备出去喊孙晓晓起床。
可就在这个时候,掌心中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就仿佛是被人狠狠的扎了一刀。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抬手一看却发现掌心的三角形似乎扭曲了一下,本来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就在我抬头的一瞬间,却发现镜子里多了一个人,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高大人影。
“谁?”
我下意识的惊呼一声,身体本能的向后倒退,却狠狠的撞在了卫生间的墙壁上,后脑勺都撞的生疼,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镜子。
只是那人影闪了一闪就不见了,就像是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愣了好一会儿,这才逐渐的回过神来,再次看向自己掌心的时候,却发现了那三角图案,竟然诡异的不见了。
我低着头陷入到了沉思。
这一切,太诡异了,诡异的让我连害怕都忘了,就只剩下了恍惚,
半个小时,我一直在思考,把前前后后的事情串联在了一起,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一切,跟爷爷有关,跟爷爷所说的衣钵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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