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办公室门“咔嗒”一声落了锁,文雯那颗心提了起来。
郝明月坐回到她的办公椅上,玩着手里的笔。
“你昨天把东西都放好了?”
“嗯,车里一枚,申总的住处一枚。”
“可申总不单单一个住处,他房子很多,每天说不准在哪里过夜。”
“这……”
只听郝明月突然又道:“昨天你进到他住处,有没有发现异常之处?”
“您说的异常之处是指?”
“屋里有没有女人的痕迹?房子里能不能看到女人用的东西?”
“没有,整个房子里很空阔,连生活用品都很少。”
“嗯,不能掉以轻心,回头想办法在他别的住处放几枚窃听器。”
文雯心中叹气:说的简单……
郝明月突然冷冷问:“你昨晚几点回的家?”
“啊?我……我没看时间。跟他简单聊了两句我就走了。”
文雯心里慌得不行,却强行稳住神色。
郝明月死死盯住她:“真的吗?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文雯清楚郝明月很难糊弄,定了定心神,这时候绝对不能露馅。
郝明月重复追问:“你昨晚到底什么时候回去的?”
“放好东西我立刻就马上离开了。”
“没发生别的?”
“绝对没有……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在离开前接到前夫的电话,聊了两句。就这些!”
这话题倒是带歪了郝明月的注意力。
“你都离婚了,还跟前夫有联系呢?”
文雯点头,“确切的说是前婆婆打给我的,说了几句琐事。”
郝明月冷笑:底层人果然生活一塌糊涂,离婚了还这么多破事。
“申总也知道你和前夫联系的事?他没说什么?”
“申总让我好好工作。”
“嗯。”
郝明月原本担心,文雯会在申总的住处借机勾引他,如今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这个土女人,离了婚还和前夫一家不明不白,申总肯定也看不起这样的糊涂女人吧?!
郝明月平日里事务繁杂,没空时刻盯着文雯,她觉得,文雯这种胆小懦弱的人,时不时敲打一下,自然不敢向自己扯谎。
“从今天起,你要认真盯着申总,听到任何其他女人的踪迹,马上向我汇报!眼看着马上就要过年放假,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
“我明白,郝经理。”
说着,郝明月瞥一眼文雯脚踝处的伤。
“你这脚应该不会影响工作吧?”
“不会,昨天晚上虽然有点疼,但现在已经好多了。”
“脚上那块黑色的是什么?难看死了!”
“郝经理,这是膏药。”
文雯出地铁口的时候,拐进药店买了个膏药贴上。
郝明月嫌弃地看她一眼:“怪不得从刚才开始就闻到一股奇怪味道。”
她捏了捏鼻子:“出去吧,今天务必把窃听器录到的内容整理成文档发给我。”
“好。”
文雯刚走出郝明月办公室,申涂龙正好从会议室出来。
他远远朝这边扫了一眼,心底勾起一抹笑。
这两个女人,天天折腾没用的。
着实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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