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申涂龙是圈内有名的硬脾气,索性淡然一笑。
“不让我调走这个女人也行,但希望你能答应我,也别让孟大少爷把她挖走!这样,我也不会为难申少。”
申涂龙:……
连盛丕:“我要不到的人,他孟少也别想走捷径挖走。”
挂了电话。
申涂龙百思不得其解。
昨天是孟少,今天是连少。
孟大少爷要人也就罢了,他知道这位好友打的什么心思。
可如今连大少爷也来凑热闹,她居然也想调走文雯……
他能看出来,这事肯定也是奔着甘琪去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有点暗流涌动啊。
……
连盛丕这边挂完电话。
他一抬头,看向办公室墙上悬挂的“艺术画”。
正是昨天安排属下装裱的“蚂蚱”。
画框用料昂贵,还专门请名家题写了娟秀的毛笔字。
画面上,一只大大的草编蚂蚱衬在水墨底色之上,满含艺术气息。
连盛丕甚至觉得,名家题写的字都配不上她妹妹亲手编的东西。
这蚂蚱好看,实在好看!
他特意挂在办公室正上方,忙完工作一抬头就能看见。
见老板又仔细端摩起那幅艺术品,门口的助理私下都十分疑惑。
悄悄议论:
“这蚂蚱摆件是昨天孟氏那边专人送过来的,连少看得比什么都贵重,到底何意味?”
“不清楚,我实在看不出这是哪位名家的大作。”
“他从昨天开始就夸这蚂蚱好看,可我怎么看都很普通。”
“没法说,人有钱到一定地步,审美自然和普通人不一样的。”
此刻的连盛丕,用手机一连拍了好几张有意境的图片。
分别发给了母亲和妹妹连可怡。
连老夫人正在别墅休养,看到照片满心宽慰:“这是甘琪亲手编的?我女儿果然心灵手巧。”
连可怡此刻正在给妈妈捏腰捶背,看到也觉得很可爱。
“哥哥,你办公室那么严肃,这东西挂那不合适,要不送给我吧?”
连盛丕:“不行,你知道我为了得到它费了多大劲吗?”
“可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蚂蚱……实在不行我给甘琪打电话,让她给我编一个。”
“不许!”
连盛丕叮嘱妹妹:“你现在贸贸然找她编蚂蚱,容易暴露我和孟少之间有联系!万一让她起了疑心怎么办?稳着点。”
“哼。”
连可怡撅了撅嘴,回复哥哥:“那我就再等等呗,等将来和她相认之后,我让她把编蚂蚱的方法亲自教给我。”
连盛丕昨天和孟少通话的内容,他已经讲给母亲和妹妹听了。
尤其关于“失散多年的女孩,过年应该在新婚丈夫家,还是刚相认的父母家?”这个灵魂拷问。
说起甘琪的抉择,连夫人面容平静,心底却抵不住怅然。
“盛丕,你别有压力,虽然我们还没和她相认,但总有机会能聚在一起吃饭。”
嘴上宽慰着儿子,连夫人眼眶却不由得泛起泪光。
连可怡非常心疼妈妈:“妈,我知道你很想尽快认回甘琪。”
连盛丕知道妈妈为这事伤心,心中更加愧疚。
“都怪我,之前做事没有法度。”
连夫人深吸一口气。
“我没事,我想得很开!失散这么多年如今终于找到她,这是上天对我们连家的眷顾!”
“起码现在我们知道她过得安稳,知道她健健康康,知道她人在哪……相认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一点时间!”
连可怡:“说得对,说得对。”
连夫人心里透亮,只是抑制不住心底对女儿的思念。
再加上儿子和甘琪之间尚存隔阂,她盼着能早日化解矛盾。
这事,催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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