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兴两口子偶尔还会过来转转,可徐建军,兰世和已经好几年没见到人了。
“老孙,你最近见过徐家二小子没?听说他的生意可不光德才帮忙打理那些。”
孙德才不止一次跟老孙头交代过,关于徐建军的事情,坚决不外传,万一惹人家不高兴了,把他儿子的饭碗给砸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听了对方的问话,老孙头很是警惕。
“就德才管的这些,我都弄不明白,更别说其他的了。”
“怎么,你家海涛看不上仓库的活儿?想试试其他的?真是这样的话,倒也省事,我就不用跟德才开口了。”
“建军过年那几天肯定会去他爹娘那里,你有空去老徐那儿串串门,说不定能见到他。”
在街坊邻居口中,行踪飘忽不定的徐大老板,此时却把自己包的跟粽子一样,守在机场出口处。
一直等看到廖荃的身影出现,他才松了口气。
徐建军的伪装做得太成功,廖荃也是在看到他向自己招手之后,才敢断定眼前这家伙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眼见廖荃丢掉行李箱,情绪激动的想往自己怀里扑,徐建军赶紧拦住她,上前一步,提起行李箱,然后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嘱咐道。
“到车上再说。”
廖荃有些委屈,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徐建军看她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拉住她手,不由分说地往外走去。
两人走得很快,而且中间也没有任何交流。
等徐建军把行李放到后备箱,坐到驾驶位准备启动车辆时,廖荃已经不管不顾地凑了过来。
一番热吻过后,廖荃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动作,才让自己情绪稍微平复一些。
“我跟家里说了两天之后才能回来,这两天时间都是给你留的。”
廖荃说完,舔了舔自己嘴唇,似乎在回味上面徐建军留下的味道。
这死丫头显然还意识不到她这个动作对男人有多大的诱惑力,徐建军放低座椅,直接把廖荃从副驾驶位置抱到自己腿上。
然后不由分说地印在她娇艳的红唇上。
不过这里毕竟是停车场,徐建军也不敢太过肆意妄为,亲的天昏地暗可以,更进一步,必须得找个更加隐蔽的场所。
开车去酒店的路上,廖荃望向徐建军的眼神,仿佛能滴出水来。
不管徐建军怎么警告都没用,于是他只能尽量找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了。
“华人置业的收尾工作都完成了吧?做最后交割的时候,大刘是亲自去的,还是让别人代劳的?”
听了徐建军的问话,廖荃酝酿了好一会儿,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那天他没出现,估计是嫌丢人吧,本来是算计人的,结果到最后落入你的圈套。”
“自己血本无归不说,连带着把林健越也给带进坑里。”
“听说他们原本是打算来个梦幻联动,亚视加上刘卵熊新成立的电影公司,资源互补,强强联合,结果合作还没开始,就闹成现在这样。”
“他们相互拆台,互报黑料,可是让港岛的媒体乐开了花,比过年都开心。”
“不过被他们这么一闹,港姐和亚姐在观众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连邵一夫都没忍住站出来发声,虽然没有正式报道,不过据说骂的挺狠的。”
“还有那个李佳欣,这几天活跃得很,感觉她是一点没受影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频繁在媒体前露面。”
见廖荃注意力终于从自己身上移开,徐建军才算松了口气。
“黑红也是红,这件事对大刘来说是劫难,对那位最美港姐来说,反而是机会。”
李佳欣的野心几乎不加掩饰,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她其实更希望刘卵熊后院起火,跟家里那位闹个一拍两散。
虽然这次损失惨重,但是刘卵熊依然是爱美高的实际掌控人,依然是身家亿万的大富豪。
这次严重失利,加上她李大美女不停拱火,还真有机会。
林健越那边的舆论刚刚被压下来,这几天全是大刘的负面新闻,而且这次他是墙倒众人推,很多人都在等着看他笑话。
而且两家电视台同时下场推波助澜,让本就岌岌可危的大刘,更加的焦头烂额。
“姐夫,这次过后,应该没人敢把主意打在咱们身上了吧?”
徐建军摇了摇头。
“只要利益足够大,欲望足够强烈,经验教训,早晚会被人丢到犄角旮旯。”
“我曾经非常佩服的一个作家曾经说过,历史给我们唯一的教训,就是人类从未在历史中吸取过任何教训。”
“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李世民说过,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可纵观整个历史长河,所有人都在不断重复着前人的错误,就连他唐太宗都不例外。”
廖荃有些俏皮地问道。
“那姐夫你呢,我感觉你已经超越大多数人了。”
徐建军无奈地看了廖荃一眼,用异常直白的语气说道。
“超越个屁,我就是个凡夫俗子,犯的错数不胜数。”
廖荃听出了徐建军的外之意,一下子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幽幽地说道。
“不管是不是错误,反正我绝不后悔。”
“姐夫,我从来没想过跟姐姐争什么,只要你偶尔能看我一眼,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徐建军伸出手在廖荃脑袋上揉了揉,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把话题扯到别处。
“亚运村那个新家你还没去过吧,跟二叔他们说说,今年干脆就在那里过年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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