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话题,廖荃心底没来由地有些酸涩。
“爱情这种东西,虚无缥缈,让人捉摸不定,根本没有所谓的定式可供参考。”
“有的时候刻意索取,却求而不得,有的时候顺其自然,反而水到渠成。”
黄凤仪盯着廖荃,忍不住调侃道。
“没看出来啊,你这道理讲的是一套一套的,嘻嘻,就是不知道实战经验怎么样?”
听了黄凤仪的话,廖荃才惊觉起来,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还有一堆活儿要干呢,咱们还是回去吧,免得被人说成是偷懒。”
忙碌了一整天,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家,廖荃恨不得倒头就睡。
不过在她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就被一股香味把魂儿给勾走了。
翻阅整理了一天的资料,廖荃明显有些迟钝,鼻翼微动,又使劲儿嗅了嗅,顺手换上拖鞋之后,她才突然意识到什么。
丢掉手中的包包,朝厨房飞奔而去。
看到徐建军裹着围裙,熟练翻炒菜肴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廖荃突然觉得一身的疲惫,瞬间不翼而飞。
“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要出去应酬呢。”
见廖荃上来就想抱自己腰,徐建军挥舞一下菜铲,柔声说道。
“还有一个菜,你先等会儿,小心热油溅你身上。”
廖荃这次没有乖乖听话,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了徐建军。
凹凸有致的身材,虽然隔着衣服,后背传来的触感还是那么清晰。
“我不,好几天没见,人家想你啦。”
徐建军有些无奈,坚持把锅里这盘菜弄好,剩下那个只能先丢在一边了。
刚转过身,廖荃已经急不可耐地吻了上来,经过一番缠绵悱恻的深入交流之后,徐建军直接把浑身酸软的廖荃抱到餐厅。
见她勾着自己脖子的胳臂依然没有松开的迹象,徐建军只能捏了捏她高腰牛仔裤包裹下的翘臀。
“我费了那么大劲儿才做了几个拿手小菜,你总得尊重我的劳动成果吧?先填饱肚子,剩下的一会儿再说。”
这次廖荃没有继续纠缠,她还想跟进厨房帮忙,却被徐建军死死地按在餐椅上。
“老老实实待着,马上就好。”
廖荃怎么可能老实待着,等徐建军进了厨房,她就尾随而至,然后把已经炒好的菜端上餐桌。
完事儿还依着厨房门框,聚精会神地盯着徐建军每一个动作。
“姐夫,你不是跟他们去打高尔夫了吗?怎么没有后续安排?李超人不至于这么小气吧?难道是因为在你手上吃了亏,故意怠慢?”
听了廖荃的话,徐建军眉头一挑,笑着说道。
“我暂时还没办法适应港岛这边的绅士游戏,与其像他们那样玩虚的,还不如务实一点。”
“打高尔夫,看马赛,又或者玩牌锄大地,我对这些都没一点兴趣。”
“他们后面自然有安排,只是被我推掉了。”
“跟他们一起虚度光阴,哪有回来陪你来得重要。”
论到花巧语的本领,徐建军已至化境,廖荃哪里能抵挡得住,顿时眉开眼笑,其他的也不问了。
至于徐某人消失这几天究竟干什么去了,她更是一句没提。
徐建军亲自下厨做菜,跟画漫画是同样的道理,做这些对他来说不是应付差事,更像是陶冶情操、梳理思绪。
最近事情有些多,不管徐建军处理得再高效,也有些应接不暇。
适当放松一下,算是一种自我调节。
但是跟不喜欢的人虚与委蛇,可起不到半点休息的效果,不管参与的活动有多轻松,都会感觉到心累。
这些天山珍海味吃得有些腻歪了,徐建军做的几道都是家常小菜,不过他们两人却吃得津津有味。
特别是廖荃,一边吃还一边夸赞徐建军手艺。
“这个锅塌豆腐太好吃了,我自己也试着做过,但是总感觉差点意思,还是姐夫你厉害。”
徐建军没有接茬儿,而是问起了廖荃这几天的工作进度。
“今天陈总带队去办交接,那位李公子可能还有点情绪,不太配合,不过和黄的那位霍总却表现得很职业。”
“所有流程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用不了几天,咱们的人就可以全盘接手港灯了。”
“姐夫,除了和黄系的人,其他管理层你准备怎么处理?”
徐建军慢条斯理地扒了两口饭。
“李家用了几年时间,把那些顽固不化的老人清理得七七八八,咱们现在属于是坐享其成,不需要大动干戈。”
“大权独揽,有的时候的确很爽,但必然也得付出相应的精力,我可没空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只要那些管理层够专业、够识相,我也懒得再折腾一圈。”
“不过几个核心岗位还是得放咱们自己人。”
廖荃点了点头,这跟她之前预料的差不多,徐建军如果沉下心去管具体事务,估计能把他自己累死。
世嘉、华人置业、东方娱乐以及马上就拿下的港灯,这些都是上市公司,基本上都有属于自己的管理体系。
只要控制好前进的动力,以及能左右发展方向的船舵,就不会出现大问题,就算有个别蛀虫,也有相应的手段去制衡。
为了接收港灯,廖荃特意研究过徐建军拿下华人置业之后的操作步骤。
这些资料对别人也许是绝密,但廖荃想调阅,那是分分钟的事情,没有人会阻拦。
而看过那些资料之后,廖荃对徐建军收拾人的手段有了全新的认知。
他的和颜悦色,只对个别人展现,至于那些螳臂当车的祸害,他整治起来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姐夫,我要待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宏远啊?”
徐建军看廖荃有些不太情愿的样子,不由得调侃道。
“这样的机会,有些人一辈子都遇不到,我让你全程参与,就是希望你从中学到点真东西。”
“别以为股权形成压倒性优势,一切就尘埃落定,这里面的学问深着呢。”
“等那边开始平稳运行,你再回来也不迟。”
廖荃有些脸红,她主要是怕徐建军把她丢去港灯,那样的话,她之前在宏远做的一些事情,就会陷入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