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涮羊肉,徐建军不由自主地想到风靡一时的小肥羊,以及服务行业的标杆海底捞,如果想深耕餐饮行业,火锅无疑是最好的切入点。
潇湘馆这样的,对厨师的依赖太大,想要快速扩展根本不可能。
而火锅是最容易搞标准化运营的,只要底料够味儿,涮菜也都用真材实料,服务和宣传也能做到位,一点点地把分店开起来,不是什么难事儿。
如果资金和人才又能跟上,扩张速度只会更快。
“刚才听晓慧说,她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交桃花运了?”
陈晓阳有些心虚地往屋里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
“兄弟,小声点,这不是要我命嘛。”
“其实就是同事之间开个玩笑,不知道怎么传到晓慧耳中,为了糊弄过去,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不能让她旧事重提了。”
“听说你这次去港岛大杀四方,来,咱们还是讲讲这个吧。”
徐建军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
“就正常的商业博弈,别听风就是雨,什么大杀四方?我杀人家谁啊?”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有些奇怪,陈晓阳这个人,做事雷厉风行,不拘小节。
不过刚认识那会儿,他对徐建军可算不上友善。杨晓慧对徐某人那种若有若无的情愫,外人也许看不出来,但满眼都是杨大小姐的陈晓阳自然能感觉得到。
不过这种情况在他们偷吃禁果,杨晓慧意外怀孕之后就烟消云散了。
毕竟两人是否清白,他陈晓阳是用最直接的行动验证过的。
没了一开始的偏见和针对,在后来的接触中,陈晓阳逐渐发现,徐建军不管是为人,还是处事风格,都非常符合自己胃口,两人的关系在不断接触中也就好了许多。
“刘云坤坤少,现在成了你的忠实迷弟,对你那可是大加赞赏。”
徐建军听了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而陈晓阳一看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笑着解释道。
“放心,你的事迹,他没有跟个大喇叭一样到处乱说,我指的是态度,他以前可是鼻孔朝天,看谁都觉得矮自己一头,能让坤少心悦诚服的人可不多。”
徐建军可不希望跟刘云坤那家伙有太深的牵涉,帮他指条明路,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他当初在港岛跟着别人一起炒股,牛市的时候赚了点钱,就有些忘乎所以,最后差点折进去。”
“我在他撤出的时候帮了点忙,用人的时候朝前,不是刘大公子一向的做派嘛,他的话听听就行,当不得真。”
“等用不到我的时候,估计马上就变‘那个谁’。”
东来顺‘清真第一刷’的名头不是盖的,生意火爆得很,以前大家都没什么闲钱,下馆子绝对属于奢侈行为。
如今改革开放已经开展了十几年,生活水平有了极大的提升。
请客吃饭就变得司空见惯了。
在包间里坐下,徐建军忍不住问道。
“老贺最近在忙什么?”
提到贺军章,杨晓慧有些感慨道。
“他呀,还是老样子,一年到头有大半时间都在外面。”
“记者做到他这份上也是没谁了,我们医生整天累得半死,可我感觉老贺的工作强度比我们还大。”
“听说去年他带队跑去晋豫两省那边的煤窑当了一段时间的矿工,有次还差点遇上矿难,他媳妇儿跟我说起这个,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可老贺就是一根筋的性格,我也劝不动分毫。”
徐建军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事儿。
不过他也没感觉有什么奇怪的,互联网没有兴起之前,记者无冕之王的称号实至名归。
有些甚至深度参与到案件的侦破上面。
“再见老贺一定得跟他说说,虽然深度报道很重要,但安全同样不容忽视。”
提起贺军章,大家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他们当初在修堤筑坝时的场景。
劳累了一天,还要抽时间加紧复习功课,备战高考。
那时候廖芸、杨晓慧跟老贺是一个知青点的战友,他们跟徐建军这个油腔滑调的家伙不熟。
谁也不会想到会有今天的场景。
“老贺当时就说自己想当战地记者,他也算是实现理想了,之前跟南越轮战的时候,他可是深入到前线了。”
“本来想着回来之后能安排个相对稳定的岗位,结果还是老样子。”
“不过我听说他们社长对老贺很是器重,每次开表彰大会,他都名列前茅。”
杨晓慧说完这些,忍不住调侃起了廖芸。
“老贺是记者,我是医生,徐建军是大老板,我们都得为了生活奔波,只有你廖大美女最安逸,象牙塔里的生活不要太轻松。”
廖芸这次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自己只要抱怨几句,杨晓慧一定还有更犀利的点评等着自己呢。
“当时选择留校,就是不想折腾,完全就是为了省事儿,再加上何叔叔怂恿,我那时候可没把安逸当人生目标。”
徐建军见廖芸成了众矢之的,笑着说道。
“只要是自己的兴趣所在,再苦再累都甘之若饴,相反,如果遇到自己不喜欢的工作,多干一天都是对自己的折磨。”
“我当初在体制内待了一年,那日子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觉得苦逼。”
陈晓阳跟着凑趣道。
“你徐大老板生意做那么大,属于天花板级别的。”
“体制内不缺你这么一个年轻的处长,但生意场上如果没有了你,那损失可就大了。”
杨晓慧难得也附和道。
“这话倒也没错,我也觉得你不适合体制内,不过我感觉你要是跟你媳妇儿一样当老师,绝对如鱼得水,我们几个当初就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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