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会剧烈震荡地脉水灵,恐会
损及阵内灵岛本源,伤及其中生灵根基。”
‘损及本源’四个字,
如同重锤,轻轻敲在了元始心上。
他几乎是立刻停止了所有带有侵略性的推演,
周身的清辉瞬间收敛,生怕自己的行为已然惊扰了内里。
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攫住了他。
他之前只想着如何进去,
却未曾深思此举可能对里面那个小家伙造成的伤害。
若是因他之故,令其本源受损
元始甚至不敢细想下去。
那将会是何等罪过?
更何况,那是
那是天定于他的
一种强烈的保护欲,瞬间压过了一切探究心和破阵的执念。
“大哥所极是。”
元始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郑重与后怕,
“是吾心急了。
此阵
绝不能以力破之。”
通天也收起了跃跃欲试的表情,摸了摸下巴。
“不能强攻,那咋办?
难道就在这儿干等着?
等里面那位自己睡醒了开门迎客?”
他性子最急,让他枯等,简直比让他去打一架还难受。
洪荒不记年,时光最是不值钱。
三位盘古正宗,便在这片看似空无一物的海域之外,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弹指间,又是数千载岁月悠然淌过。
元始不再试图暴力解析。
而是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
将自身那同源而出、清净无为的玉清道韵,
如同最轻柔的丝线般,缓缓探向那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