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那内功高手过招,她也看不透。
直至顾均站起身,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后,走到沈律面前,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院子里的花养得不错,就是可惜,再美的花只能开一次,就像有些事,可一而不可再。”
沈律小幅度地点了下头,依旧保持着那云淡风轻的姿态。
顾均走后,顾迦洛当即问沈律。
“他刚才是在警告你吧?”
她那表情不太高兴。
沈律淡笑着摇头,“不算警告,算是长辈对晚辈的教导。”
顾迦洛甩开他的手,“那就是一个意思!”
沈律看向顾均走远的那个方向,秒变严肃地低语。
“他不会无缘无故过来。”
“你这是在说废话。”顾迦洛嘴角一撇,随后就要转身进屋。
沈律知道她是忙着去找文件,便拉住她的胳膊。
“休息几天吧。”
他的眉眼依旧温和,顾迦洛却听出了点别的意思。
几天后。
距离南城甚远的海外某国已是深夜。
城郊一栋象牙白的双层小洋楼内一片漆黑。
这里的夫妻二人都在熟睡中,浑然不觉有人闯进。
床上的男人正张着嘴巴打鼾,突然有个冷冰冰的东西抵进他嘴里。
他喘不过气,又感觉有强光照他眼睛。
男人很快惊醒过来。
然后才发现,一把枪正堵着他的嘴。
他的妻子已经被五花大绑起来,嘴里同样塞着枪口,一脸恐惧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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